李察 問到底 ★ Zhuangian Leechard

下雨了，為甚麼還要跳舞？ . . 俄國最著名的芭蕾舞家普利賽茲卡雅(Maya Plisetskaya)，生平的首本戲是聖桑《垂死的天鵝》。 她跳這舞，是沒有固定舞步的。每一次都是徹底投入， 但舞步未必相同。有一次戶外演出，適逢下雨。但她 堅持出場，就在雨滴中讓觀眾觀...

人類文化，是否已經「到頂」？ . . 就好像一個潛泳的人，已經剩下很少的呼吸空氣 了。他從水底來到水面，但發覺，上面全部結滿厚冰。 他必須極短時間之中，覓得出路。 　　這就是人類文化的現況。 　　如果能夠把堅冰打碎，攀上去，就是文化的新層 次。人類將能夠在冰層的上面自由呼...

為甚麼「愛」比「信仰」更重要？ 在「信」、「望」、「愛」三者之中，愛是最重要 的。愛比信仰重要。比希望重要。比一切都重要。 　沒有了愛，就沒有信仰，就沒有希望。 　這是聖保祿（St. Paul)c.4 A.D.-c.64 A.D.)的 觀點。他認為，愛才是決定性的。 　　為...

為何要研究孫中山？ . . *周一人物* 很容易看得出，孫中山並不是在中國人思想網絡 位置的中心點。孫中山的書，看過的人很少。年輕一 輩，幾乎從未看過。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文化現象。孫 中山的書，並未遭受禁止。他只是被忽略。他的書， 在書架的最高層。 孫...

思想是否一塊雲？ . . 李察曾經渴望看清楚一塊雲的形狀。有時看科學 雜誌，會看到一種模擬雲塊圖。成砧狀的一大團，好 像一塊山那樣厚。 李察只曾看過這雲塊的「頭」。在一幢樓頂看天， 看到遠方忽然奔來一塊雲。像是一度厚厚的牆壓過 來。而這牆是有頭的。很多像馬那樣古怪形...

提出問題，有何用處？ . . 提出問題，是一種有用的思考方式。李察是極端 幸運的。曾經有十九年提出問題的機會。問到底寫了 十九年，每天一個問題，到今天是6767 個。再多一 個星期，李察的問到底專欄，就會在明報結束。 提出問題，就是施加壓力。這一種壓力，迫使人 們用...

何謂「成心」？ . . 本來，莊子的意思只是說人的成心。他認為，人 受天賦與形體，是之為「成形」。但人還需要「成心」， 一個人才算是完全。未曾成心的人，思想混亂，無法 判斷，亦無法求知。 這一點，西方文化有類似的意思。那就是所謂 integrity。而一位被稱為man of...

為何儒術需要獨尊？ . . 漢武帝獨尊儒術，帶來了二千年的儒家統治局 面。所有其他學問，諸子百家，全部靠邊站。百花齊 放，變成儒花獨放。獨尊儒術的最主要行動，是教材 改革。而漢朝的教育改革只是開始。由漢而唐宋明清， 儒家剔除了全部其他教材。學生考試的唯一範圍，是 儒家經典。...

今日何日？ . . 對於中國人來說，目前的時間，是更加與別不同 的。那是二千多年以來，最大的轉變時間。 孫中山推翻滿清，尚有一個大難題：怎樣建立中 國人的「心」？滿清以前是封建時代，五四知識份子， 以魯迅為首，已經作了大量工作。魯迅寫了大量作品， 比較全面地評價了儒...

孫中山因何早死？ . . *周一人物* 大凡要從根本的地方改造一種文化，總是要有一 群人，徹底了解這文化的本質，然後才付諸行動。一 般人以為，這就是「革命」。但這是不正確的想法。 因為，「革命」只想到推翻，而且推翻之後不知道如 何建設，並沒有一個事先設想的藍圖...

為何中國精神有正負兩面？ . . 鴉片戰爭時期，許多西方人批評中國人以「天朝」 自居，以為那是自大心理。 但實際上，這只是負面的中國精神。自大本來不 會自卑。但自大中的無知，導致深刻的自卑。儒家教 育的惡果是內向保守自私無知。負面的中國人，歷來 的洋漫畫很多：都是一位拖辮子的...

何謂「中國精神」？ . . 中國精神，就猶如中式思維一樣。中式思維是 一種帶有右腦偏向的思維，而且，這種思維有正負兩 方面。正面的中式思維有積極意義，而負面的中式思 維，導致倒退與停滯。 正面的中國精神，象徵物品是玉。中國人的原始 精神，可以遠溯到女媧和伏羲的一幀畫像...

「專欄」的用途是甚麼？ . . 這一個問題，不少資深的報刊編輯不知道，連第 一流的大政治家也未必知道。梁啟超的影響力，實在 太大。以為，文章可以影響人的思想，所謂「薰浸刺 提」，會在不知不覺間操縱輿論、影響民意、左右政 壇。因此，輿論是一個「陣地」，是戰場那樣的必爭 之地。...

中國人有體育精神嗎？ . . 夸父逐日，就是體育精神。而且，他的體育精神， 更結合了求知精神。他希望知道，太陽晚上去了那裡。 他和太陽賽跑，體力不支，喝乾了兩條河的水，無法 足夠，乾渴而死。他的杖插在地上，化為一片青青的 森林。那就是今日我們知道的「鄧林」。夸父的精神， 和奧林...

甚麼可以取代孔子？ . . 孔子是不需要取代的。因為，孔子是一條思想的 鎖鍊。去除了舊的鎖鍊，用不著一條新的鎖鍊。 問題是需要「成心」。這是莊子的見解。他觀察 宇宙萬物，發現了「成形」和「成心」的規律。造物 主賦人以「形」。但「心」是人自己塑造的。 中國文化是一個廣...

畢達哥拉斯跟孔子有何不同？ . . *周一人物* 這又是另一種奇怪感覺。寫作《問到底》一十九 年，到今天，才發覺很多題材，都是剛剛開始。 例如這一位不可不知的人物，這一位柏拉圖和亞 里士多德的前輩，這一位開啟西方世界舉足輕重的智 者，...

網絡大心，怎樣形成？ . . 或者，我們仍然應該感激Thomas Kuhn 。是他指 出，人類思維的發展，不是直線進行的。人類思維， 是以一種「典範」的形式，不斷更替的。 　　問題，甚麼是「直線」。負面中式思維，以為一 切都可以「安排」出來。秦皇時代，是以吏為師。以 後，就是根...

為甚麼「心」是重要的？ . . 莊子最能代表中國人的智慧。莊子想法裡，有一 點很重要。他認為，人是要先成形，後成心的。 人的身體，從造物主來。但有了身體，並不就是 一個完整的人。還有待心的實際形成。 甚麼是「心」？「心」是虛擬的思想器官。人體 裡，沒有一個器官是專責思想的。有腦的...

孔子能否挽救崩堤？ . . 如果孔子的那一套忠孝之道，能夠挽救全球性質 的文化崩堤現象，絕大多數人包括李察在內，都會毫 不猶豫舉手贊成。一套四書五經，就能把地球上的重 大問題解決。誰能反對？ 　　全球化文化崩堤，從工業革命開始：反智，反對 宗教，以物質代替靈性。孔子不能...

孔子的體系，複雜在那裡？ . . 表面看，孔子溫柔敦厚，讀者如沐春風。他只教 給你一種淺淺的做人道理。你不須理會宇宙世界那一 大套，更不必思索甚麼生命原理，亦不用研究地球是 圓是方。他好像溫和甘草，而你毋須用腦。 高一層看，孔子教人遵從道德，有利社會穩定， 也是不錯的。...